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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buwabu

如果逐字逐句引用的话,至少保留了表面的客观性。但如果把原话加以总结,就常常会完全失去原意。这种情况起码会发生在那些不同意原话内容的人身上,如果让他们来总结,就面目全非了。

他们会通过增加或减少某些内容,造成可笑的印象,就像画漫画那样,这种手法可以称为Wabuwabu。这个词来自于非洲多比民族的语言,意思是“使用厉害的手段”。其中一个手段就是让不怀好意的人来总结他人的话。我们可以举一个伏尔泰的例子来说明这点。他在总结《圣经》时写道:“上帝创造了世界,又把世界淹没了,但不是为了制造出纯粹的人类,而是为了让世界充塞强盗和暴君。上帝在淹死了父辈后,他又为了父辈们的孩子们死去,但没有收到任何效果,所以他惩罚几百个民族,因为他们不知道他死在了十字架上,然而这恰恰又是上帝故意不让他们知道的。”一方面,通过把上帝的行为同大家所熟悉的、意义重大的行为进行对比,造成一种极其荒诞的印象,如“……但不是为了制造出纯粹的人类,而是为了让世界充塞强盗和暴君”;另一方面,伏尔泰又把上帝混乱的情绪变化推向顶峰:一开始上帝淹死了父辈,然后他为了父辈们的孩子们死去。伏尔泰用几句话总结了《圣经》,然而在《圣经》中,整个事件要令人振奋得多,因为《圣经》中没有删去从一个行为导致另一个行为的中间部分。而伏尔泰却把中间部分都去掉了,从而造成了混乱不堪的印象。

/伏尔泰/

形象的画面在漫画式的文章中起到关键作用。通过表现某种滑稽的东西,从而达到一种效果,使得那些教义或观点看上去完全是错误的。例如哲学家赫尔曼·施米茨试图通过漫画式的比喻来贬低心理分析的释梦理论:“弗洛伊德看上去是要把灵魂想象成一个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作的管理机构,其夜班的工作计划不同于日班,但组织不变,都是处理同样性质的任务(感官和身体的刺激)。”“看上去”这几个字给人造成的印象是,弗洛伊德的想法如此独特,以至于施米茨无法苟同。但这一总结必须通过贬低的比较才能成为Wabuwabu——即用无聊的管理机构来刻画弗洛伊德的理论。

不言而喻,Wabuwabu这一手段不是永远都有助于实事求是地交换看法。个别情况下,这一方式还会使自己成为供人随意鞭打的稻草人。但有的时候,好的漫画式比喻也能促进讨论,并使讨论增加活力。这都要依具体状况而定。

/约翰·卡斯帕·拉瓦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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